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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书卷多情似故人

        生活中我的朋友不多。这个朋友不是那种吃吃喝喝、礼尚往来意义上的,而是真正知我懂我,于我有益、能为我师的朋友。在这不多的朋友中,书卷是最重要的一个。

        我真正的读书始于《红楼梦》。那是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因为发表过几首小诗,是同学眼中的“文学少年”,觉得不读红楼难负盛名,便花了五元钱(一个月的生活费)买了一套郭沫若校对版《红楼梦》。此后课余饭后,红楼相伴,宝黛随行,寒塘渡鹤,冷月葬花。但其实,一个农村的高中生的欣赏水平,根本读不懂红楼。用时月余勉强读完,然后一声叹息,不过如此。真正读懂红楼是上了大学,其时废寝忘食,手不释卷,方知红楼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现在的年轻人追星,我年轻时也追,不过追的是文学明星。先是琼瑶,后是金庸,再后来路遥、贾平凹、陈忠实、池莉……这些明星的作品陪伴了我整个青春岁月。情窦初开时,琼瑶的《窗外》、《情深深雨濛濛》让我体验了青春的萌动。爱情失意时,池莉的《让梦穿越你的心》让我相信幸福总会来临。工作不顺时,路遥的《平凡的世界》给予我继续奋斗的动力。有了这些书卷朋友的相伴,我始终相信生活不只是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工作后,我的书卷朋友始终与我不离不弃,如影随形,不仅是我心灵的家园,更是我工作的导师。我的写作水平在与书卷的神交中逐步提升,成为同事口中的“康教师”,领导眼里的“笔杆子”。

        书卷多情似故人,晨昏忧乐每相亲。我与书卷这位“故人”的神交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永远。

        (作者单位:中建二局一公司)

  • 北京的冬天

        北风吹了,气温降了,树叶落了。见着雪了,棉服穿了,暖气给了……北京的冬天来了。

        京城冬天的景致有些粗狂,仿佛炉火旁困顿了的画家,用画笔在画板上不经意勾勒出的粗线条。路边的景观草、景观树已枯槁凋零,冬青也没有了翠绿色。杨树、槐树、梧桐树的落叶被路人趟在脚下,哗啦哗啦的响。笔杆条直的银杏树成了过气儿网红,可它们漂亮的“裙摆”镌刻在了人们的记忆里,留存在了手机中。

        清晨窗外,天际线处蒙蒙亮,不多时就会泛起一抹红,渐渐地,红里又透着点淡淡的黄色、橙色,朝阳把旁边的天照亮了。不过院子里还是黑的,路灯下搓搓手,嘴里呼出来的哈气是白色的。

        胡同里屋檐下,大红灯笼在风中摇摆,老花猫懒洋洋地倦着身子,眯缝着眼儿。主人辛辛苦苦买来大白菜、大葱,在贴着福字的大门里高高地码成垛,成了小猫们上蹿下跳最好的游乐场。

        远远地,依稀能听见冰糖葫芦的叫卖声。糖葫芦晶莹剔透,糖的香甜混揉了山楂的酸,满口都是饱满的果肉,是很多人记忆里挥之不去的甜蜜味道。空气中飘来阵阵香气,街角干果店的糖炒栗子刚出炉,不一会儿就被人们抢购一空。转炉瓜子、开心果等卖得也好。

        这就是北京的冬天,记忆中的样子。

        (作者单位:北京住总集团六公司)

  • 与孩子一同成长

        午间闲暇,去逛图书城,看着成堆的练习册辅导书,不自觉为上六年级的儿子挑了起来,地理全通、阅读阶梯、北师大的、海淀学区的……一会儿工夫,手里就摞起了十几本。

        “妈,您选的这些我都不想做,学校的作业我都做不过来。”脑子里突然冒出了儿子的声音。

        可不是?看了看手里的这些书,我的孩子能做吗?想做吗?如果换作我,或许也不想做。

        于是,我两手空空离开了图书城。漫步在金黄色的银杏大道,情不自禁想起了昨晚和儿子的聊天内容。我们聊的是他们学校的艺术节,同学们各种才艺展示让我羡慕不已,我积极引导他,也想让他有兴趣学个才艺,儿子却义正词严地告诉我:“妈妈,我不羡慕同学,他们喜欢的和我不一样,我有的才能也不是他们都具有的,不过我还是很喜欢语言艺术的。”

        “需不需要给你也找个老师,咱们好好学学。”

        “妈妈,您发现了吗?我不能说自己喜欢什么,我说了,您一定会给我买。我也不能随便说我有什么兴趣,每次说完,您就想办法给我报补习班。先不说我能不能学好,就说如果这样一直下去,我们家的财政会不会赤字呢?而且我会变得不快乐,我也不知道以后还能和您聊些什么。”

        望着碧蓝的天空,我才发现自己什么时候变得没有拐杖走不了路了,想考建筑师,就报了补习班;想减肥,就找了健身老师;想画画,就报了素描班;想运动,就报了跆拳道……我的人生目标可真明确,真简练。

        记得上学的时候,大家都是抱着一本本辅导书自己学,一圈圈跑道自己刷,收获快乐与汗水却不疲惫,很有成就感,很兴奋。现在呢?疲惫的让别人管理自己。

        有时候,孩子的话值得我们反思。有兴趣是好事,可以让我们的生活多姿多彩,让我们轻松快乐。但兴趣变成特长,要听从自己内心的想法。如果想成为特长,就找专业人员引导,坚持去做。若仅是兴趣,就自己发现、自己实践,也许会有弯路,也许会止步不前,没关系,这都是我们成长的脚步,是我们人生的精彩。

        感谢你孩子!让我在烦乱的生活里重新发现了生命的绿芽。但作为父母,一定有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之感。现在试着放手,试着让他自己去选择,让他自己去担当,尊重他。将来,他才能敢于担当,才能赢得别人的敬重与关怀,赢得别人的认同与信赖。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共勉之。(作者单位:北京环卫集团环服公司)

  • 我在德令哈

        我在德令哈

        柴达木盆地的小城

        呼吸着远古吹来的风

        风里裹着

        外星人的音讯

        还有蒙古人的琴声

        托素和柯鲁克的爱情

        从琴弦里漫出来

        流淌成碧波微漾的眼睛

        清澈 透明

        我在德令哈

        诵读着散落一地的诗

        和海子春暖花开的灵魂

        千年的古柏穿越时空

        当季的枸杞红艳喜人

        广袤的盐湖伸出臂膀

        那是草原的哈达

        洁白 神圣

        一群可爱的人

        怀揣诚筑广厦千万间的精神

        奏起发展的和音

        他们挥洒青春 奉献热情

        只为那些期待的瞳孔里闪过一抹光明

        拔地而起的 除了城

        还有汗水浸透的笑容

        改变历史的 除了梦

        还有跃动不息的心

        我在德令哈……

        (作者单位:中铁建工集团西北分公司)

  • 乐为工友唱京剧

        陈志清是北京公交集团保修厂一名修理工,几十年来,他的生活中除了工作,就是京剧了。公交集团每年的春节晚会及职工文艺汇演,都有他的保留节目,被工友们称为京剧大咖。

        陈师傅今年56岁,个子不高,戴一副黑边眼镜。他在车间修理工岗位上已经30多年了,每天接触的是铁架工作台,成堆油黑的零部件,陈师傅一天要拿上几十次。车间的年轻人都愿意跟陈师傅学。

        中午吃完饭,陈师傅就来到车间,准备好二胡,换上戏服,利用中午小憩时间,为工友们表演。车间里十几位京剧爱好者,也会前来捧场。

        “我奶奶曾是京剧团演员,在家的时候也会练练嗓子唱上两段。在奶奶的熏陶下,我也逐渐喜欢上了京剧。”陈师傅说,奶奶是青衣,每天放学后,他就学着奶奶的方式试着唱上几句。那时他9岁左右。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爸爸看他喜欢京剧,就将他送去京剧班学习。虽然后来没去专业团体,但京剧一直是他的爱好。成年后,陈志清拜京剧张派传承人为师,水平也在不断提高。

        说起现在的工作,陈师傅非常自豪,他能把车辆维修技术的要点,串上京剧《报花灯》的韵白唱给徒弟听,朗朗上口,如行云流水。中午时分,徒弟们都集中在车间听他演唱,陈师傅感到很欣慰。

        (作者单位:首都建设报)

  • 风景如画

        风景如画

        摄影 / 于博(北京金隅)

  • 中国近代第一张官方报纸

        中国发明了活字印刷术,使用过泥质、陶制、木质、铜质等多种活字材料。然而,西方人在中国活字的基础上发现了更好的材料,就是铅字,由此推动了印刷术的工业化。铅印技术在上海开埠之后进入中国,墨海书馆、美华书馆、申报馆、商务印书馆,都渐渐以铅印为主。时人曾为铅印书籍赋诗:“铅字排成夺化工,聚珍活板得毋同。文章有用原无几,省却灾梨易奏功。”

        中国告别手抄木印的第一张铅印官方报纸,是清代末年光绪年间的《政治官报》,那时候慈禧还在。晚年的慈禧渐渐发现了西洋玩意儿的许多好处,接受了钟表、照相、铁路等西洋科技成果,铅印报纸仿佛也是其中之一。

        那时,慈禧也懂得掌控舆论,在她半推半就的没落变革中,创刊了这份报纸,一不留神开拓了中国报纸印刷、出版、发行的新纪元。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六月,慈禧批准御史赵炳麟的建议,委派庆亲王奕劻筹办《政治官报》,由光绪皇帝御笔题写报头。早在两年前,清政府在军机处成立了“考察政治馆”,负责研究各国政治,考察各国政治、司法等情况,办报的事儿就交给考察政治馆主办,由印铸局负责印刷,《政治官报》的报社也就设在印铸局了。

        清代印铸局原址在王府井大街117号(今227号),大约在今大纱帽胡同与大甜水井胡同之间,下设文牍、庶务等部门,主要负责清代官印、勋章的铸造。为了出版《政治官报》,清印铸局总办陈钧奉旨从英国进口了当时比较先进的铅印设备,又从上海聘请商务印书馆副经理张国玺、排字房工长石庆和、铸字工长魏永生等专业管理和技术人员。经过三个月紧张筹备,《政治官报》于光绪三十三年九月二十日(1907年10月26日)正式创刊。

        有大清第一报之称的《政治官报》,并非像此前发行的《申报》一样的大开本,而是采用传统的邸报形式,16开本,每天出版一册,每册20余页,按月分类汇订线装4册。主要刊登各项宫廷谕旨,各路大员奏折,法制章程条约合同,统计调查报表,驻外使领报告,各国重要新闻以及“除涉及军机外交秘密外,均予分类选录刊载”。每逢国家庆典则改用红色印刷,类似当今套红,以表祝贺。但这种套红出版的发行量非常小,文官六品以上、武官五品以上方有资格阅读。

        《政治官报》问世的第二年,光绪和慈禧先后离世。此后,《政治官报》在宣统年间继续刊行,直到1911年8月24日,清皇族内阁成立三个多月后,《政治官报》更名为《内阁官报》,1912年为袁世凯的《临时公报》所取代。

        《政治官报》问世前后十年内,相继出现了《南洋官报》、《商务官报》、《学部官报》、《四川官报》、《黑龙江官报》、《陕西官报》、《山西官报》等地方官报百余种。

        《政治官报》报眉上印有本局(印铸局)设立北京东长安街牌楼王府井大街,电话内城总局201号等信息。民国以后,印铸局屡易其名及归属,但功能未变,一直是中国北方印刷业的中心。1929年,国民党直属机关报《华北日报》在这里创刊。北平和平解放以后,《华北日报》于1949年2月1日被《人民日报》接管,《人民日报》社就在这里安了家,直到1980年5月25日《人民日报》社迁址朝阳区金台路2号。

        (作者单位:中邮集团北京市东城区分公司办公室)